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

莱士雅丁的“妖”

莱士雅丁,变“妖”了,就像三国时期的曹操或秦末时期的范增,开始玩弄权术,可是他与后两者相比,却少了决策千里,运筹帷幄的本领,他的惟恐天下不乱,叫中国历史上响当当的两人望尘莫及。

我想起曹操与刘备雨中论英雄的情节,曹操对刘备说:“当今天下,唯你我乃英雄也。”;刘备当时兵力薄弱,也深知曹操心理战术的厉害,于是借着打雷之声摔破碗,扮成懦夫摸样。懦夫有多少斤两,其实不用装,明眼的人绝对看得出来,刘备最终死于白帝城,曹氏建立魏朝,独霸天下,证明了一切。

莱士雅丁,真的没有必要仗着自己的年龄,“官”龄,虚张声势,以为新闻通讯在他管辖之下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
一个H SATU N SATU,都嫌麻烦念的部长,他的内里有多少斤量,谁都知道。

一个连中共都不得不放弃的“绿坝”,凭他几句花言巧语,就能在马来西亚实行?我倒是好奇,马来西亚一个弹丸小州,“屹立不倒”的内安法令仍在,岂容“绿坝”之身?美其名的管制色情网站,实际上打压言论自由,马来西亚人民已非吴下阿蒙,看着人权被打压绝不会不吭声!莱士活在308之前的政治甜梦里,低估了人民的智慧,更低估了数量庞大的网络应用者群。我倒想知道倘若马来西亚没有寰宇电视,没有私立电台,没有网络服务,凭国营电视台半死的作业方式,马来西亚人民就像住在山洞中,与世隔绝。

莱士把网络等同于荼毒是一个严重错误的概念,也与敦马极力打造的“先进国”愿景背道而驰!人民拥有知的权利,除非国阵,尤其是巫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否则莱士对”绿坝”的坚持不免引人联想;可笑的是,莱士这个提议似乎一厢情愿,因为正副首相都已否认了“绿坝”的可行性,两人既然摆出一副捍卫言论自由的正义嘴脸,就应该通过修宪,贯彻到底!

中国网民发挥群众力量推倒政府7月1日起强制电脑使用者安装“绿坝”的政策,值得马来西亚的网民学习;真理或人权,当孤掌的时候难以发挥作用,必须借着群众力量,才能有效捍卫。

这几天,他又因为林思年抨吉打前朝政府“PALIA”而气急败坏,揪在一起的嘴脸,像极了当上巫青团长前的凯力。
他心中滚烫的热火,令人不仅怀疑,这个已届耳顺之年的老将,是否打算在下届大选来个欲火焚身?

若猜测得准,马来西亚人民唯有自求多福了!

2009年8月6日星期四

翁诗杰与道德

我敢断言,马华如果走向分裂,肯定是翁诗杰“小器”惹的祸;这个从前华社眼中的“执政党良心”,一件蔡细历案件,一个总会长光环,就足以叫他变节。

巫统1987年的一分为二,敦马及东姑拉沙里两强之争,导致46精神党的出现,必须成为马华的前车之鉴;当时敦马利用党外课题转移注意力,这就与翁总目前的情况相似,他企图利用巴生港口事件博得同情,并塑造悲情英雄形象;然而,就目前党内“倒翁”势力的强大,及他口中那股十面埋伏力量的夾攻,翁诗杰最终恐怕得不偿失。

“突破新格局,创造新价值”的总会长竞选宣言仍历历在目,除了总会长直选仍在研讨当中,马华目前的政策,方向,仍是萧归曹随,没有新意,没有突破;在翁诗杰即将迎来接任总会长一周年之际,他在竞选宣言中提出的,“摆脱和抗拒现有族群关系中所谓的“支配者”与“受支配者”的从属角色”,仍是全马来西亚人一个漂亮的愿景;事实上,华社对于马华领袖在政府体制内”勇敢呛声”已不留期望,倘若马华不能就华人利益予以抗争,党内纵使分裂,也引不起华社的兴趣。

平心而论,对于翁诗杰的“变节”,个人是痛心疾首的;我没有期望他能在巫统专政的情况下为华社争取些什么,只是他对于课题的后知后觉,或招牌性的回答方式,令人感觉这个“独行狭”的怒火,已因官位收敛,而马华也到了强弓之末。

蔡细历之所以被打压,是因为锋芒毕露之故,面对这种性格的总会长,他无意间展露强大的基层力量,已引起翁总的不安;就像三国时期的杨修,面对刚愎自用的曹操,他的锋芒毕露,他的才华横溢,为他惹来了杀身之祸;故以,性爱光碟仅是翁总师出有名的一个课题,单在卫道之士中已获取不少支持;然而,手法的粗略,及“总会长理事会”为最后决策的单位,不免引人联想,翁诗杰纵使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,也撇清不了他企图在背后操纵整个聆审的嫌疑。

黄清源只是一个幌子,一个小角色突然取消控告,泛不起涟漪,反正审讯结果也与全马人民所猜测的那样,相去不远。

看着大势已去的蔡锐明当青蛙也可以理直气壮,蔡细历这个被打压得几乎无立身之地的悲情英雄,他已经有了当青蛙的一百个实际理由;比较令人感兴趣的是,背着国阵总协调的虚名跳槽,极力安抚之的纳吉会有什么反应?一切仅待猜测。

看着马华了无新意的内斗,华社还能有什么期望?与坦荡荡的蔡细历相比,翁诗杰假借道德之名捍卫他的总会长主权,只是,道德非心胸狭窄者一言就能扛起的政治资本。翁总若就此纠缠不清,最后必将作茧自缚...

2009年8月2日星期日

溃烂的公共机制

801示威活动,发动者民联的确是师出有名,也击中了国阵的要害;面对群情汹涌的人民诉求,国阵却利用国家公共机制加以镇压,打压异己,政权利益摆在人民利益之上,千疮百孔的国阵面对这样的场面,的确有怕的理由。

然而,示威者也非洪水猛兽,凭借示威带领菲律宾人推翻霸权马可斯的科拉松,证明了健康的示威,有利民主进程。

换了一个场地,换了一个诉求,颗颗催泪弹仍是如雨下。面对一班不满社会现实兼手无寸铁的民众,警队的大反应,跟霹雳一个黑色马来西亚的情况如出一辙!只是当时的忌黑色,变成忌红色,闻色而变,被牵制的警队,很让人怀疑其对于保护人民利益,社会治安方面能起什么作用。

看看警察部队倾巢出动,如临大敌,逮捕示威者的卖力,人民没有赞赏的意思。因为这样一个恨执政党之恨,随执政者起舞的警队,已经失去令人尊重的特色-公共机制该有的独立性。

最讨人厌的,就是执政党中,恶法下的既得利益者。狐假虎威,声比主人大,倘若气焰在嚣张,下届大选应该没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
言归正题,看着汹涌的示威人潮,预示着内安法令已到了迫切需要检讨的地步。而溃烂的公共机制,成了建设公民社会,迈向民主进程的绊脚石。

所以,慕沙哈山凭什么要求政府延长他警察总长的任期?如期退位,为马来西亚人民积福吧!

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

三个臭皮匠

广东话有句俚语-痴痴呆呆坐埋一枱,意喻同人总是聚在一个圈子,这跟谚语"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",几乎如出一辙;这样的聚集,在政治层面上,就代表一股势力,一个指标,一个鞭鞑力量,但有投机份子与理想份子之分。

赵明福事件,敦马,新海峽時報集团总编辑再諾阿里芬,《马來西亞前锋报》的高級编辑再尼,三个痴人,坐在一起,一样的种族论调,却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弹。

就如向海抛出去的石头,没有泛起涟漪,不是力道不够,而是旁观者换了一个诠释的角度;

“巫统喉舌”阿里芬把反贪委员会等于马来权威,对反贪委会指责,就是挑战马来权威,他的思考逻辑,他的种族思维,实在叫人耻笑。

他看不清是非黑白,就瞎子摸象;他没有良心,所以选择把这样人神共愤的事件,种族化,用政治力量来荼毒读者的思想;他维护烂权,包庇暴力,神化公共机构,却忘了去年才成立的反贪污委员会是一个独立的调查机构。而这个机构,标榜着“打击贪污,维护全民利益”,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,开启问责制度,启动公民社会机制,又何来挑战权威之说?再者,反贪委会不是马来机构,没有马来权威;赵明福的冤情,并不是一句“挑战马来权威”就能压制社会上悲恸的诉求!

再说那个强冠郭素沁“莫须有”罪名的再尼,选择遮盖阴暗面,利用本身种族威权,企图蒙蔽事实真相。在他眼里,赵氏的死没有引起社会轰动的理由,这正如马来大学生坠楼一样,只是社会新闻一则,不足为愕!

显然,再尼一个人站在全马来西亚有良知,惋惜赵明福者的对立面,自得其乐!

我想起林冠英因一名马来少女而坐了18个月的冤狱;也想起马来女童诺琳被先奸后杀,全马人民的哀叹,悲痛,愤怒的情景!社会良知,超越种族隔离,才能勾成一幅美丽的愿景。可惜,知识份子如再尼,却企图领导马来社会摧毁“温馨的社会契约”,主动放弃启动法律机制,破坏人民憧憬和谐的“一个马来西亚”愿景。

《马来前锋报》斗大的“JANGAN MELAMPAU”标题,撩起敦马心中的烈火,他以退为进的论述“非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”;读毕,我窃笑了,想起他当年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心痛的两行泪,原来只是“鄂鱼泪。”声声的指责,句句的控诉,其实仅是千篇一律,论调老套,总结而论-老人家眼红非马来人的成就,却无奈于马来人的不思进取,拒绝公平竞争,继续大马独有的拐杖文化。

对于不甘寂寞的敦马实在无言,遂推荐《论语》或《史记》,供他学习修身!

曾经是巫统良心的再益伊布拉欣,公开呼吁东姑拉萨里过档公正党,因为他是“不是种族主义的民族主义者”。民族主义与种族主义,在两线制呈趋形的今天,有必要让我们深度思考,理性分析。

赵明福已经成了溃烂制度下的牺牲品,他的牺牲值得与否,取决于人民力量,那种捍卫真理的坚定之心。

纳吉一声令下,皇家调查委员会成立了。但是,对于那些主人不在胡乱“放屁”的“x”,我对他们的执行力,他们对于真相的渴望,保持旁观的态度。

三个人,这个时候“痴痴呆呆坐埋一枱”,看看民众的谴责,三个臭皮匠,也敌不过一个良知!

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

赵明福的牺牲价值

赵明福事件,全马来西亚民众的反应,已不能用“愤恨”来形容;适当的形容词,应该是“愤慨”; 悲愤之余又感慨,前首相阿都拉极力改革的“烂泥”,始终扶不上壁,令人诒笑大方!去年才成立,有着更大自主权的反贪污委员会,如今成了赵明福案的凶手。司法迫害,官官勾结的丑行,全揭露于人前。独立自主,全力肃贪的原旨早已脱离本质,落得跟臭名昭章的警队一样的处境--权威不在。(或者说根本没有权威)

从搜查欧阳捍华的办公室到带走赵明福助查,反贪委会的不按本子办事,与操大权于手中的中共不相伯仲。撇除政治纷争不看,反贪委会在在正如民联所指责的,处事没有效率。涉及125亿的巴生港口事件,至今没有开挡搜查;2400万的“基宫”,没有入伙纸,涉嫌伪建,也安然“存在”;前雪州议员夫人俱乐部的存款不知所踪仍是迷;更早之前的查宫也并未随着老查的逝世而“留名青史”;高度关注的案件不看,偏偏买卖牛只,拨款等看
似不可能贪污的小事却大张旗鼓,这样的执法单位,怎不叫人心酸流涕?

这样的大动作,这样的高效率,纵使是政治冷感,也看得到背后的政治动机;首相上任一百天的一系列不见得好政策,已经因这起事件化为乌有。贪污,是纳吉六大关键领域之首,现在看来实在有够讽刺;

或许,赵明福的死,带动的震撼,已经足够拔起整个所谓”司法改革”的努力。同时也让人看清迫害赵明福的那股背后力量的庐山真面目;这一次,民联的“烈火莫熄”喊得有理,只要到下届大选也能喊得这么响,入主中央肯定不是梦!

群情的汹涌,我想起了“东方烈女”邓玉娇事件的情景。民众的力量,可以压倒官僚。沉冤待雪的赵明福,未尝不可?

基尔涉嫌贪污的“罪例”,“脍炙人口”到可以“倒背如流”;至于民联议员的选区拨款事件,有更厉害的国阵在前,恕我例举不出!

赵明福的死,肯定会成为无头公案。正巧,赵明福堕楼的那一间办公室,没有闭路电视;

写到此,我发现自己最生气的,就是被反贪委会像傻人一样的耍!

如果马来西亚有一天成为美国,记住赵明福,是他拔掉了这个国家两大毒瘤之一,令马来西亚终于可以展翅高飞。

2009年7月8日星期三

国阵的“伪顺”

民意遵从过头,给了过多的糖果,就为成为"伪政府"-伪善,伪装,伪民主。废除英语教数理政策上,纳吉政府犯了上述的弊端,人民领不到好意,却延伸新问题,重重复重重,伪“顺”成逆行!

从来,英语教数理不是1+1的政策,是民族权益及国家未来竞争力之间的角力。母语权益受威胁,牵动的是民族神经,稍有偏差,便会落得满盘皆输。故以,2004年之后的教育部长视之为烫手山芋,避而远之。在国阵政治气焰跌至低谷的308之后,慕尤丁以为顺应民意,就能在他上任副首相100天的门槛上漂亮垮过,然而,尺度拿捏失准,很可能成为他100天成绩单的“污点”。中学恢复母语教数理,实在给过了头,好心过了火。

小学恢复母语教数理,圆了母语捍卫者的心愿,同时也衍生许多纷争;令人遗憾的,政府在中学也恢复国语教数理,这叫学生在缺乏英语运用的环境上,如何与世界接轨?早之前,慕尤丁不是抛下两个问题给全马人民定夺吗?既然英语即将成为教育文凭的必及格科,中学废除英语教数理,仿佛一切回到原点,提升英语的努力也付诸流水;政策上的不一气呵成,不止典当学生的提升机会,亦在无形中降低了与世界竞争的本钱。

或许,英语教数理在拉近城乡的学习鸿沟上有其益处,却不能在另一方面增添非国小的负担,恢复母语教学如是。慕尤丁宣布的提升英语教学方案显示,将在小学及中学增加英语教学时段,这本无可厚非,却跟华小要求的由1500分钟的上课时间减至1350分钟的意愿背道而驰;鉴此,教育部何不借着这样的机会来个重整,在尊重母语教学及不增加学生负担的前提下提升英语教学;不啻如此,这样的重整在中学更有必要,尤其明年教育文凭10科限制,诸如科技英文这类无关紧要的学科,应该成为非强制性的选修科。加强英文文法,提高英文讲说能力,才是当务之急。

6年的试行,就在敦马的突发其想,投入的师资,金钱,已经无从计算。要让投入的心血不完全白费,恢复母语教学,应该从6年后,即2016年开始。2012年,3年之后,明年入学的小一生不上不下,明年升初中的中一生也悬在半空,成了这项政策的牺牲品。教师也同样进退两难,在英语教数理仍受宪法承认下,应该使用英语或母语教学,成了难题。

站在教育与民族之间,的确进退维谷,这样的国阵,比起之前好了很多。只是,手法上的粗慥非在朝夕所能改变。至于尚未解决的新问题,且看慕尤丁如何运用自己的政治智慧来化解。大前提是,不要像敦马那样,一次的“独裁”换来一代人的牺牲。

国阵这次的“伪计”,属佳等,离上佳还有颇长的一段路!

2009年7月2日星期四

回教党,何必急着撒尿?

历史上的失败者离不开这两种:1)项羽式的莽夫,2)刘备式的懦夫。司马迁这样评价项羽:“心胸狭窄,沉不住气。”说项羽眼里容不下人,可由刘项联军争入中原说起,当时项羽破釜沉舟,意气风发,强夺刘邦到手的中原。后,楚汉势力旗鼓相当,至鸿门宴之后,项羽势力不如刘邦,终落得自刎乌江的下场。项羽的失败,撇去司马迁的评价,尚包括不懂掩饰野心,锋芒太露所至;历史上因锋芒而惹杀身的,包括孔融,杨修,共同点是为曹操所杀-一个容不下自己比别人笨的枭雄。

在现代的马来西亚,一个政党,步着项羽的后尘,自恃无恐,“刎”别乌江,看来不久矣!

说的是跟项羽一样急着洒尿的回教党;联合政府课题,是哈迪阿旺昧着良心,自圆其说的将之圆满化,一转身,还没到百年身,回青已经与巫青组成联合秘书处。两造的解释是:商讨国家课题,但不考虑组联合政府。这样的解释,谁信?一个饿似豺狼,一个急寻出路,怎不一拍即合?回青团甚至急得,连长老发炮也不当一回事!之前,哈迪的联合政府建议已惹公正党及行动党的不满,三党间的裂痕尚未修复,且看哈迪在自己的意愿及维护三党和谐关系之间,如何拿捏得宜。

民联三党,仗着国阵病入膏肓,得以借着时势夺下5个江山。回教党由宗教色彩浓厚的政党,至广为非回教徒接受的政党,靠的是长老聂阿兹在背后的算计;他高瞻远瞩,思想开明,虽具高深的宗教知识,却不墨守成规,连年轻的纳沙鲁丁都不如。回教党如今进行的一切有违当初倡议的“福利国”口号,更与民联的“维护三大种族”的意念背道而驰。中央未进发,回教党的野心已尽露,下届大选情况未明朗。

吉打民联政府拆除州内仅存的养猪场,行动党愤而退出民联。就目前国阵与民联议席上的相近,步霹雳后尘不足为奇。吉打回教党在吉打实施回教化有迹可寻:土著购屋优惠,女性摸特儿不可穿着暴露等,大臣官车上的爪痍文,仿佛世俗国的愿景已离我们太远。回教党蒙蔽了自己的双眼,活在自我幻想的世界里,看不清人民所谓的“醒觉”程度已去到什么地步,便瞎子摸象,乘离了原定的轨道。

或许,就一个宗教政党来说,要如何融合开明与保守派需要很大的学问,而如何在种族文化各异的国家推行宗教政治,更为困难。你可以把现在的回教党当成一个政治小孩,一路跌跌撞撞。只是,路还没走得稳,已经有项羽之辈在打横而行。范增?告老归乡别碍事!

一小撮的项羽,你可以选择实践自己的理想,前提是,别摧毁全马人民对实行两线制的憧憬。

可悲回教党,还没看清楚事实,已经掉进事实的圈套。康庄大道就在前面,何必急着撒尿?

此刻的范增,带着运筹帷幄的本事,回乡跟田去了。